来自 趣事 2021-09-15 12:05 的文章

网红驾校猪兼强宣告破产:一手好牌为何打烂了

9月11日,朱建强宣布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1年8月31日作出民事裁定,裁定广东朱建强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被宣告破产。
 
自2020年7月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该案以来,历时一年多的破产清算终于尘埃落定。
 
公开资料显示,朱建强是一家主要从事互联网驾校行业的有限公司,成立于2014年9月2日。在广州、深圳、东莞等地均有业务分布,在校生超过20万人。
 
与传统驾校基于隶属关系的商业模式相比,朱建强声称公司采用“全直销”模式,通过互联网招募学员,在淘宝、JD.COM等平台开设旗舰店,将学员抽干至线下学校,避免中间商赚取差价。这种“互联网加自营驾校”的连锁经营,让朱建强在短时间内成为驾校的网络名人。
 
2016年至2018年,公司获得四轮融资。
 
2016年3月,朱建强获得3000万元A系列融资,以几亿元的估值成为华南首轮估值最高的O2O公司之一。
 
同年10月,朱建强获得浙银资本、同创叶巍、广发信德等机构1.2亿元A+系列融资,创造了中国驾培行业单一融资的新纪录。
 
之后,朱建强获得了两笔融资。随着融资的发展,朱建强的业务已经扩展到广东、湖北、江西三省,在广州的市场份额约为12%。
 
然而,赢得多轮投资的猪边强最终破产了。是什么导致它砸了一手好牌?
 
烧钱卖广告,大量吸引学生。
 
发布会发现,强强联手的问题在于公司的营销策略。
 
为了扩大招生规模,猪强不惜打“价格战”。几位身强体壮的学生告诉界面新闻大湾区频道记者,他们的报名价格分别为3780元和3980元。你可以报380元的班。
 
深圳一所驾校的·魏告诉界面新闻:“这在深圳是不可能的。融资的钱在燃烧,它只是在抢占市场。它不包括成本。”
 
这意味着每次招收学生,猪都必须得到补贴。虽然培训生人数有所提升,但也导致公司现金流快速消耗。
 
品牌推广也给朱边强带来巨大的成本。自成立以来,朱建强在五年时间里投入了超过4亿元的营销资金。带护目镜的猪在电梯、公交车和传单上随处可见。商业广场昂贵的广告位也被猪给占了。
 
其中,高校的提升也是猪与人并重的策略之一。深圳某大学的一名学生告诉记者,在“壮如猪”的高峰期,连学校的食堂餐桌上都贴满了它的广告。
 
可惜的是,她刚到训练场没多久,“猪和壮”的牌子就被撤了,饭堂桌面上的广告也不见了。
 
借鸡蛋,非法经营。
 
服务与教学质量无关是一种严重的伤害。按照魏教练的说法,不重视核心业务。
 
“借鸡蛋,公司跟教练没有直接关系。教练就像临时工,不是签合同的正式员工。”
 
蔻驰伟告诉记者,朱建强会在app上给其他驾校的教练发信息,帮助他们按小时处理和结算工资。这个兼职教练对学员不负责,质量难以保证。
 
除了教练素质差,客服的服务态度也差,签订销售合同前后有两种态度。
 
广州班林老师2019年3月底报班。她告诉记者,当时因为活动价格的原因,她报名只需要3980元。签订合同后,客服的态度改变了180。林老师在三月底报了班,但她直到九月才选修科目一。之后想练科目二就不能再预约了。实际体验与宣传效果大相径庭。
 
非法经营是压垮猪的又一根稻草。2016年,朱建强因涉嫌虚假宣传、夸大宣传被广东省消费者委员会通报:朱建强在招生宣传中夸大言辞、捏造事实、欺骗误导消费者。
 
深圳市交通运输局称,深圳朱建强仅注册经营,未取得市交通运输局颁发的《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》,涉嫌非法经营驾驶培训业务。
 
一方面,负面消息不断爆发,无法继续融资;另一方面,打价格战和卖广告很快就会烧钱。这家曾经声称用互联网改变驾培行业的公司,入不敷出,被官司缠身。
 
其实朱边强本身的商业盈利模式并没有什么问题。但是公司把售后的钱都花在了预售广告和补贴上,广告越做越好,服务却越来越差。以烧钱的速度在广告和补贴上花费大量资金,导致公司现金流紧张,数万名学生的学费冲击了水漂。
 
破产和退款都很困难。
 
2019年8月左右,“朱建强”深圳分公司暴露出客户退钱难等问题。相关负责人表示,公司4000万元资金被冻结,难以应对后续链条引发的“退款潮”。
 
三个月后,朱建强发布了《猪强剑学生后续安置方案说明》。方案表明,因公司陷入诉讼,股权和资金仍被冻结,融资增资尚未到账。不仅没有提出合理的安置方案,反而把“锅”甩给了投资人。
 
2020年7月,因无力承担高额经营成本,朱建强向法院申请破产。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此前通报,截至2020年7月,朱建强公司注册学生约4.24万人,未消化学生约3.34万人。以C1手动挡学费5980元计算,需退学费约2亿元。
 
记者在黑猫投诉平台上搜索关键词“猪也强”,投诉376条,重点是退款赔偿。每一个投诉都处于“正在处理”的状态。在百度贴吧和豆瓣,有很多与维权相关的帖子。
 
“找客服,打12345,甚至报警,你该找的已经找到了。”林老师说,尝试了各种方法后,她没有希望收回学费。
 
受苦的不仅仅是学生。林小姐的室友恰好是朱建强的正式员工。她在朱建强工作了三年,负责招生。她的工资也打击了水漂。“未来几个月没有工资。我们都去仲裁了。没用的。人们说他们破产了,拿不到钱。”